第三十八章:蒋所你听我解释

    李佑铭对这种套路了解的太清楚了,毕竟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套路好多人。

    闻听这看不见脸的人说话,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:“我可以保持沉默么?”

    “我劝你还是招了吧,少吃点苦头。”

    李佑铭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哼,你不招?不招就可以了么?人证物证确凿,你想要抵赖都抵赖不了。”

    李佑铭乐了:“人证?”

    “熊强等人都可以作证。并且也有知情人士透露,你与一伙境外贩毒团伙来往密切。”

    “噗……物证?”

    “难道三百多万来路不明的赃款,还不足以证明么?”

    李佑铭叹口气:“到底咋回事儿,我相信在场的诸位比我还要了解吧?我服你们不要脸,言尽于此,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探照灯后,站着的五六个警察,包括背着手不说话的蒋所,面色齐齐一变。对于李佑铭的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淡定姿态,都有些觉得心里悬吊吊的。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如果李佑铭初闻自己涉嫌大案,正常的表情只有两种,一种是歇斯底里的喊冤枉,一种是被吓傻。

    但是他既不喊冤枉,也没被吓傻。而是在这里淡定从容的说着这些好像和他无关的事情,轻描淡写的又点了一下在场的诸人。

    都觉得,这个李佑铭恐怕真的不是普通人。

    再看那被光芒照射的脸,普普通通的长相,脸色有些黝黑,面色从容淡定。但是身上的穿着,却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厉害角色啊。

    “李佑铭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要是招了,最多叛逆个三千年五千年的,要是不招,甚至可能是死刑。”

    李佑铭呵笑道:“我打赌,两天之内,你们怎么把我弄进来的,就会怎么把我请出去。多的我不说了,牵扯这件事的人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你们信不信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如此从容淡定,却惹得后边所有人都是一阵窃笑。

    大话见多了,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说大话的。

    牵扯这件事的人,不死也要脱层皮?你以为你是谁啊,你虽然抽的是五块钱的中南海,但问题是你家又不住那儿……

    蒋所却莫名的心头一跳,不知道怎么的,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想到李佑铭那个神秘的查不到任何身份的母亲。

    一定是黑户。肯定是没有登记过身份的黑户吧?肯定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他家穷了一辈子,根据信息,他父亲死亡的时候甚至在医院里凑不齐医疗费用。如果他真有神秘不可测的背景,那他为什么还待在姚西市呢?说不通,想不通啊。

    毫无逻辑可言啊。

    办案员凑到蒋所耳边轻声道:“怎么办?”

    蒋所定了定心神:“重办。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有逆天的背景啊?他太淡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查过了,没有背景的。就算有背景,我们也不能姑且了一个参与贩毒事件相关的嫌疑人啊。不是么?”

    “蒋所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笔录上画上嫌烦拒招。李佑铭再次被关押进了拘留室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一次,给李佑铭换了一个vip单间,一个没有窗户面积五平方米的小黑屋里。手铐脚镣没有取下来,就那样把他扔了进去。

    李佑铭也没有任何的反抗,他甚至都不需要打电话去告知一些人,因为有些人的势力滔天,自己出这么大的事情,没有理由会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门外看守的警察叹口气:“这是一场恶战啊,他不会招的吧?”

    “嘿,这小黑屋能把人憋疯。给水,给饭。不发出任何声音,他没了时间概念,就会疯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这事儿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“能怎么看啊。就那么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小黑屋里,李佑铭躺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,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。他一点也不担心。

    躺了许久,只觉得腰膝酸软,喊了一嗓子:“喂。有没有人呀。”

    门外看守值班的警员皱眉不说话。

    李佑铭又道:“给我个软床垫吧。背疼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不再给你找个小姐吧?你想上天么?都是要死的人了,还这么多要求,滚。”

    李佑铭切了一声:“那我换个地方睡啊。”

    警员再不搭理他了。他不知道的是,李佑铭这不是一句反问,而是称述……

    通道一开,李佑铭带着手铐脚镣就来到了天空之城。

    看着郎朗星空,打了个哈欠。走到阿明果汁店门前,自己给自己弄了一杯果汁。

    “嗯,西瓜汁不好喝,要是西瓜汁里兑点柠檬汁,是不是味道就好了?”

    呢喃着,无聊的李佑铭开始随意的实验性的搭配起了果汁。

    乐在其中。

    几个小时之后,看守的警员见那聒噪的李佑铭竟然好几个小时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自言自语了。下意识的走到小黑屋跟前,打开门上的小窗户,用手电筒往里边照了照。

    寻找了片刻,警员见了鬼一样的尖叫一声,连忙打开铁门,灯火通明中,小黑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大变活人啊!

    “啊,不好了,越狱了!”

    “不好了,李佑铭用不可思议的手段越狱了。”

    警员浑身汗毛直立,尖叫着就冲了出去。这见了鬼了,小黑屋里连个窗户都没有,四面八方都是水泥墙壁。自己就守在外边,他还能穿墙不成?他是鬼么?

    整个派出所大院都炸了,所有值班的警察一窝蜂的往这里而来。

    万米之上的李佑铭给自己炒了一盘辣子鸡,坐牢坐的有点饿了啊,刚吃了两口米饭,系统就说话了:“煞笔宿主,有人找你……”

    萌妹子左思右想,还是只能给李佑铭一个提醒。

    李佑铭闻言,嘴都顾不得擦,连忙又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蒋所,真的是见了鬼了。他就在里边啊,但是我刚才一看,他竟然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“蒋所,千真万确,他真的就那么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蒋所一行人快步而来,面色仓促中又有疑惑。这不可能啊。

    “蒋所,你看……啊!“

    到了近前,那警员又发现李佑铭正瞪着无辜的眼睛坐在小黑屋里,天真的看着外边行色匆匆的一行人等。

    “啊,这怎么……你是鬼啊。”

    那警员几欲晕厥。

    李佑铭眨巴眨巴眼睛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怎么了?你还问我怎么了?

    那警员暴怒,一把抓住李佑铭的脖领子,梗着脖子喝问一声:“你刚才变魔术,你用了什么障眼法?你他吗想死了不成,你竟然还敢欺骗人民警察的眼睛!”

    李佑铭委屈: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说你没有。你刚才去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在这里啊。你说让我在这里不要动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?”

    这时,蒋所走到李佑铭近前,皱皱眉头,又抽抽鼻子,呢喃一声:“为什么我闻到了让我感到饥饿的气息?”

    用手电照在李佑铭脸上,却发现这厮竟然满嘴油汪,嘴角的一颗粘着鸡皮的米粒,以及掉在裤子上的鸡骨头已经出卖了他天真的眼神。

    蒋所暴怒:“你吃了什么?”

    李佑铭慌张的连忙把嘴巴一擦:“没啊,没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蒋所凑到跟前闻了闻:“是辣子鸡。你哪来的。”

    李佑铭弱弱的低下头来,指了指那个警员:“他不让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唉我?”

    那警员抓狂了:“你说清楚,你什么意思啊。做人不能这样啊,李佑铭,你这样要不得……”

    蒋所转回头去,冷眼看着他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我,我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?他为什么刚吃过辣子鸡?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这时,李佑铭煽风点火的又道:“大兄弟,被发现了,要不我们还是招了吧。我确实答应了,你要是给我买一份辣子鸡,我就给你一千块钱。现在被发现了,钱我可不给了哦。你跟我保证了,说是不会被发现,并且还说把人都叫来了,陪我说说话,不让我在这小黑屋里无聊,不会让我在这里被逼疯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,李佑铭,我曰了你猴哥了。我没有,蒋所,你别听他乱说。蒋所,你信我还是信他啊?李佑铭,做人不带你这样的啊……”

    蒋所冷着脸,只觉得自己被李佑铭操弄了一遍。冷喝一声:“回去写请辞报告吧,你不用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“蒋所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于是,又换了一个人来看守李佑铭。

    那警员因为有了前车之鉴,对于李佑铭这尊瘟神心生警惕了,时时刻刻的关注小黑屋里的动静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,李佑铭从屋里敲响了铁窗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,我警告你不要玩花样啊!”

    警员提心吊胆的说。

    李佑铭说:“累了吧?”

    “不累!”

    “饿了吧?”

    “不饿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弄了一杯鲜橙汁,还有个酱猪蹄儿。你吃不吃?”

    ‘哗啦’一声,警员把小铁窗打开。

    却见带着手铐的双手从里边伸了出来,一手抓着一个高脚玻璃杯,里边装满了橙汁,上边还有半片柠檬摆了个花样。一手抓着一个香喷喷的酱猪蹄儿,还是热的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警员惊呼一声,吓得后退三步。今天见了鬼了。

    连忙打开了小铁门,仔仔细细搜查一圈,五平米的小黑屋里,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是变魔术的吧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片刻后,李佑铭又敲响了铁窗。警员犹如惊弓之鸟乍起,连忙打开了铁门,却见李佑铭盘腿坐在里边,地上摆着一张桌布。

    桌布上摆着一个白色的盘子,盘子里卧着一块刚烤熟的牛排,旁边是个高脚玻璃杯,里边装着红色的西瓜汁。李佑铭脖子上挂着餐巾布,一手拿着刀,一手拿着叉。咀嚼了一口刚烤熟的牛排,笑说道:

    “麻烦你帮我找两颗蒜,没蒜吃着有点腻。”

    警员噔噔后退两步,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看着优雅从容坐在小黑屋里,带着手铐脚镣吃牛排的李佑铭,只觉得自己被狗给曰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会魔法!”

    正此时,睡不着的蒋所带着人又来巡视李佑铭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里边吃牛排,喝果汁,比大爷还要享受的李大爷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什么鬼啊!

    李佑铭看见了他们,连忙就转头对那坐在地上,已经吓傻的看守自己的警员说:

    “谢谢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啊?卧槽,你冤枉我。不是的,他在害我,蒋所你听我解释……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