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章 遭遇!霜月村的变化!

    公司发展需要换血,却也不能忽视老人的作用,他们的能力,或许比不上新加入的新人,但他们的经验、忠诚,都是新人不具备,需要培养的东西。

    所以,李斯特这次视察,特意点了隆巴顿的将,也是给集团老人一颗定心丸,李斯特和阿卡姆集团,不会忘记他们的功劳。

    炮弹呼啸而出,在两伙海贼团上空炸开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突如起来的攻击,把两伙海贼都打懵了,各自默契的罢手后撤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是对方的援兵吗?还是海军?”

    瞭望手套着单筒望远镜。

    “船长,是一艘武装商船!”

    “什么?一艘商船也敢攻击我们?”

    瞭望手放大船只上悬挂的旗帜,惊得瞪眼,说:“那是黑蝙蝠旗!”

    “黑蝙蝠旗?”

    披着斗篷的克利克拎着战斧,从瞭望手那儿抢过单筒望远镜。

    另一伙海贼的旗舰上,身材瘦削,颧骨高耸的船长,也从船员那儿,拿过望远镜。

    海贼双方停了火散开,隆巴顿就没再开火,虽然他极力要求李斯特起码带上两艘护卫舰,但李斯特以太劳师动众为由,拒绝了他,所以他现在能指挥的就一条船,而对面有十几条船,他脑子进水了,才会主动挑衅,置李斯特的安全于不顾。

    “邬南船长,是黑蝙蝠旗,趁现在逃吧!对面可是东海最近风头正盛的克利克海贼团!据说旗下海贼船,已经超过20艘!”

    “撤!”瘦削船长果断下令。

    “巴路巴路,船长,那些人好像想逃!”全身包裹盾牌的巴路说。

    克利克放下望远镜,看向开始逃离的对手,立即说:“追,对方可是东海有名的黄金大海贼,听说多年的战斗中,他抢夺了堆积如山的黄金。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踪影,怎么能让他逃掉?阿金!”

    “船长!”

    拎着两个末端有铁球的类似拐的武器的冷漠男人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去给我干掉他们!”克利克说。

    “遵命!”

    “只要夺得邬南的黄金,我们就有足够的资金,购买更多的船只,我也能打造更好的战甲!到那时,我们就是东海霸主!哈哈哈,等我们成了东海霸主,就算阿卡姆集团,也照抢不误!”克利克大笑。

    经过这些年的发展,克利克海贼团在他的经营下,渐成气候,已经是东海数一数二的大海贼团了。

    因此,克利克的野心,随之变大,他可不是甘于人下的人,他对阿卡姆集团,一直垂涎三尺,但他隐忍着,暗中发展,最近更是寻到黄金大海贼邬南的踪迹,只要拿到邬南的黄金,他就有底气,抗衡阿卡姆集团!

    要知道,阿卡姆集团的富裕,早已引起这片大海的海贼们的觊觎,至于说阿卡姆集团的恐怖传说,也随着财富的累积,时间的推移,逐渐淡去。

    海贼们可都是无法无天的家伙,怎么会愿意一直受人控制呢?

    “船长,那些人追来了!”

    邬南拔出刀,大声说:“我们逆风,逃不掉了,跟他们拼了!”

    两伙海贼再度厮杀在一起。

    海贼杀海贼,就好像狗咬狗,两边儿都不是好人,李斯特完全没兴趣插手,从两伙海贼让出的航线堂而皇之的驶过,两伙海贼都很默契的避开了这艘挂着黑色蝙蝠旗的武装商船。

    霜月村。

    风吹过,金色麦浪飘香,阳光正好,土圆一郎正追着自家调皮的娃儿锤。

    一心道场。

    会客室里,香茗腾着热气。

    耕四郎抿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“这样啊,六年了,你们都成长了啊!”耕四郎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,感慨一句。

    “是啊,一晃眼,都六年了!”李斯特一笑。

    对于耕四郎,他一直心怀敬意,一方面,在成长道路上,耕四郎对他帮助良多,另一方面,耕四郎豁达的心胸,淡泊名利的隐士风范,亦让人佩服。

    所以,李斯特只要回东海,都会来看望耕四郎,跟他聊聊,话题当然是以古伊娜为主。

    因此,对古伊娜的进步,耕四郎心中有数,也想象得到,她为此吃了多少苦。

    但是,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,耕四郎愿意放她离去时,就已做好了听到她死讯的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因为这条路太难了,不光是努力就能做到,还需要天赋,这片大海上,从不缺有天赋的天才,想凭努力就跨越和天才的那道鸿沟,没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何况,有天赋的人,比你还更加努力!

    这些年,他在霜月村教了这么多学生,在他看来有希望跻身剑豪的,也就索隆、萨卡、古伊娜。

    单论天赋,其实古伊娜排在索隆、萨卡之前,只是女子剑士相较于男子,天生有着体力上的差距,这种差距会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凸显、拉大。

    耕四郎才会不看好古伊娜,一则是他的经验之谈,二则是出于父亲对子女的爱护,不希望她吃太多苦头,哪个父亲,愿意看到女儿每天辛苦磨砺,置身于生死之中呢?

    现在听到古伊娜的成长,耕四郎的内心,不禁为之骄傲和自豪。

    除了古伊娜,李斯特也会和耕四郎聊一些工作上的事儿。

    三人行,必有我师,许多事儿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尤其耕四郎这样,多年隐居,与天地自然为伴,反而磨砺出一颗澄澈的心,往往能从迷雾中,看透真相,他的一些建议,让李斯特受益。

    吃过午饭,李斯特看了道场学生们的练习。

    “学生比以前多得多啊!”

    “现在来的人还不多,目前道场学剑的有两百多人,人多的时候,只能让索隆、萨卡他们负责初学者的训练。”穿着教习服的土圆一郎自豪的说。

    “当然,这也离不开你的帮忙!”土圆一郎补充一句。

    李斯特从土圆一郎的语气里,听出了敬畏,曾经能够坐一起喝酒的兄弟朋友,随着各自身份地位的变化,很难再回到从前那种可以坐一起随意喝酒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做什么!”李斯特轻笑。

    “不不,只要在这儿学有所成,都能在你的公司里谋到一份正经工作,才是道场学生逐年增多的主要原因啊!”